杜足英,女,曾是湖北双环公司的一名职工,因修炼法轮功,被双环公司无理开除。她的丈夫熊文德(又名熊文志),湖北省七二八盐厂职工。夫妻俩均修炼法轮功,努力按法轮功教导的真、善、忍做人,与人为善,遇事忍让。
被灌破坏中枢神经药物 致严重脑损伤
二零零一年七月,身心健康的杜足英,被新集派出所警察何忠平、刘强强行关进孝感市精神病院。在那里,七个男女围住她,一起按住她的身体,把她的头后仰,捂住她的鼻子,强行灌进精神病人的药物,还要她把舌头伸出来,看是否吞进去了。就这样,杜足英被强迫吃抑制中枢神经的药,上午、下午,各两次。
后来,杜足英的家人来看她,她就和他们说:“今天你们看到的我还是好好的,首先声明我不会自杀,但如果以后我出现了什么问题,医院就要负全责!”
杜足英在精神病院被非法囚禁一个月,遭灌食破坏精神的药物后,造成她严重的脑损伤,即使回家后十几年,仍然不能恢复正常,需要家人照顾。
遭暴力抄家绑架 丈夫被迫流离失所两年
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晚七时左右,应城市公安局邪党副政委吴小垱、政委吕山华带领公安局国保大队、国安大队、东马坊“六一零”、东马坊派出所、湖北双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保卫处等单位的三十多人,到东马坊地区多名法轮功学员的家中绑架。
其中,应城市国安大队的左永安带着两个年轻警察(一个是东马坊派出所的)和开锁匠到杜足英、熊文德夫妇家中,翻箱倒柜,非法抄家近两个小时,抢走私人物品。当他们要绑架杜足英时,因七年前她被关精神病院药物折磨后,造成了严重的脑损伤,身体仍没有恢复正常,她的丈夫熊文德大声对警察说:“她是个病人,你们也不放过?”最后,警察绑架了熊文德。熊文德高喊“法轮大法好”,被五、六个人反扣双臂押上警车,疼痛的他说不出话来。
熊文德被绑架到应城市公安局,两天后走脱。他被迫流离失所近两年,有家不能回。期间,杜足英独自经受中共迫害造成的苦难。
丈夫遭绑架和诬判 杜足英无处伸冤
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七日,应城市东马坊镇派出所警察鲁恒菲和东马坊镇驿中社区的汪峰,带着云梦县国保大队的陆洪洲和喻孟、汉川市国保大队的余清波等警察共十多人,到熊文德、杜足英夫妇家非法抄家。
在杜足英家,一个警察录像,陆洪洲抓住杜足英不准她动,另四个警察把熊文德从家中绑架走。
第二天,十一月八日,熊文德被非法关押到云梦拘留所。杜足英赶到在拘留所,发现对丈夫的非法拘留通知书上居然有两个她的“签字”,她说:“我没有签字,怎么上面有我的签名?”负责陷害她丈夫熊文德的云梦县伍洛寺派出所的副所长周潇说:“我用电话通知你了啊,电话通知你,就行了。”实际上,这伙警察在违法办案,企图进一步诬陷熊文德。
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九日、十一月十日两日,杜足英营救丈夫不得,于十一月二十一日开始,熊文德被云梦公安局副局长张连杰(音)及云梦国保关押到汤逊湖洗脑班迫害一个月。
云梦国保人员伙同洗脑班人员,用暴力加伪善、欺骗的手段,诱骗熊文德说出他所做的讲真相的事,云梦国保大队罗织出陷害材料。二零一八年九月,熊文德被安陆市检察院和法院诬判两年,关到范家台监狱迫害。杜足英的家再次遭中共陷害而无处伸冤。
近年中共洗脑、骚扰迫害不断
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中旬,应城市东马坊镇驿东社区人员汪峰给杜足英打电话骚扰,后来,又到她家敲门骚扰,严重干扰了杜足英家的正常生活。
二零二二年五月七日,杜足英被武汉市蔡甸区警察绑架到应城市东马坊镇派出所,非法询问、逼供。
二零二二年五月底,应城市东马坊镇驿东社区的汪峰再打电话给杜足英,要她六月三日到应城市天娥洗脑班去“学习”(即洗脑迫害),还威胁她:不配合,就由派出所的人来绑架。杜足英拒绝了社区人员的无理要求。
二零二二年六月二十一日上午,东马坊镇派出所警察将熊文德绑架到应城天鹅洗脑班迫害。杜足英再一次经受派出所警察的骚扰和家人的被迫害。
二零二六年,应城市东马坊派出所警察至少两次到杜足英家敲门骚扰,驿东社区人员也多次打电话骚扰她。
二十五年来,杜足英承受着精神病院药物迫害造成身心损伤,也一直被中共的洗脑、绑架和各种骚扰相威胁,家人也屡遭绑架、流离失所、关押、判刑,不能有一个安静、正常的家庭生活和修炼生活。二零二六年十月六日下午两点多钟,59岁的杜足英突发心梗,在中共的持续迫害中,不幸离世。
杜足英和家人被迫害的更多事实,请见《狱中相隔多年的夫妻 为何说出如此相同的话?》、《湖北应城市熊文德被迫害有家难回》。
(责任编辑:蒋明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