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堂堂正正的面对
警察所谓“回访”的头一天晚上,我作了三个同样的梦,虽然地址年代不同,但都是同两个警察,问了一些关于大法的事儿。在梦里,我堂堂正正面对他们讲真相。醒来后,我悟不明白:是师父点化我不要害怕?还是旧势力安排需要否定?但是就想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心里就稳了。
结果第二天一早梦里的两个警察就上门了,说来了解一下关于诉江的事。我把他们让進屋,其中一个警察掀开别屋门帘要查看,被我严肃制止了。我说:“我让你们進屋,那么来者是客,如果人随便乱动,我可以告你们私闯民宅。”然后他们就乖乖坐下了。他们问,我回答,顺便讲了很多真相,包括法轮功在中国是合法的等等。他们说:你法律懂的不少,我告诉他们我本来要考律师的,一些原因没去,但我对法律颇有研究。然后他们让我签字,当时觉的都是我说的便签了字(后来悟到,他们让签字都是违法的,可以堂堂正正指出他们违法,拒绝签字)。他们走的时候说:“再和你聊下去,我们也要跟你学了”。
第二次直接来了六、七个人,他们其中一个C拿着工作证晃了一下就收起来了,顺带诱骗我丈夫進了屋,然后看了我的电脑。我拿手机拍他们,C把手里的手机给拍到了沙发上,气焰嚣张。他们揭掉了我床头贴的“真、善、忍好”纸贴,要拿师父法像我不给,他们最后把师父法像从我丈夫手里骗走了。然后要给我拍照,我拒绝,他们让我去所里,我说不去,我又没犯法(后来有人告诉才明白,诉江后他们把我看成重点,来搜集所谓“证据”想抓我,最后落空了)。
二、引导家人有正念
当时大概是七、八月份,面对这些,家里人压力很大,尤其丈夫。他非要找个人送礼、请客,想让他们不要再追究,因怕我被抓。我说不会的,并告诉他这不是人对人的迫害(平时这些法理都给他讲过),只要让我静心发正念、学法,我有师父在保护,谁也动不了我一根汗毛。
我说:如果你去请客、送礼,他们才要真的迫害了,他们会吓唬你,让你干扰我,那样他们不但抓我,还会勒索你钱财。但丈夫内心不稳还是要去,听不進我说的,就开车出去了。我冷静的告诉自己不能怨。不一会儿,丈夫开车回来了,我笑着说:“怎么回来了?”他黑着脸说:“忘拿手机了。”(因为要去找人)
等他冷静下来,我慢慢告诉他,我说我是大法弟子,有师在,有法在,就这有时心里还不稳,你不知道这些法理,你害怕我能理解,知道你为我好,但是按你的做,你不但帮不了我,还会起反效果。丈夫问:“那咋办?”我告诉他,邪恶最怕不修炼的家人支持大法弟子修炼。我说如果他们问你:你媳妇还炼吗?你咋回答?他说:“我就回答不炼了,我不让她炼了。”我说你这样就站到邪恶那边去了,你应该堂堂正正问他们:我媳妇哪儿做的不好了?犯什么法了?为什么不让炼?这样你站在大法这边,就是在保护大法弟子,将来也会有福报,有好的去处。这回他听進去了。
晚上他找的那个人就过来了,我发了五分钟正念,师父的法理打在了脑子里“那是因为通过大家在讲清真相起的作用,它象一把万能的钥匙一样”(《各地讲法四》〈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〉)。我堂堂正正面对,并一一破解了他的说辞。当时在场的还有孩子叔叔、婶子、公公、我丈夫、还有孩子,我讲完后他们都不那么怕了。等他们走后,丈夫还有孩子都说我厉害,讲的真好,我知道是师父借他们嘴在鼓励我。
第二天,村干部接着电话就来找我了(前一天因诉江,他刚听过我讲真相),让我接电话,并嘱咐我,说话小心点儿,要负责的。我接过电话,电话那头一个男的声音严肃的问我:“是某某吗?”我说是。他更严肃的说:“你说话要负责任,人家都在这听着(大有我只要炼法轮功,就马上要抓我的势头),你说吧,还炼不炼法轮功了?”我当时啥也不怕,只坚定的大声说了句:“炼!”同时感觉一层物质从头顶“刷”一下下来了。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,那边直接放缓了语气说:“不炼就对了嘛!”那头一个女的狠狠的说:“你看她的态度!”那男的说:“人家都已经说不炼了……”电话挂断了。
村长和我丈夫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。这时村长说丈夫,你看某某(指我)学这个,上面挺重视的。我丈夫义正词严的说:她炼法轮功对我父母如何?对街坊邻里如何?她学了大法才这样,我不让她炼吗?村长也认同的说:嗯,某某(指我)确实做的不错,在咱村各方面做的没的说。
这会电话来了,刚才那个男的气哄哄的说:“啊!你看她那个态度,告诉她说话小心,就这还说‘炼!’”我们村长说:“某某还是我亲戚,你要抓她,我还得费劲去保她,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电话挂了。村长说:应该没事了。
我突然想到师父说的:“如果真的能在困难面前念头很正,在邪恶迫害面前、在干扰面前,你讲出的一句正念坚定的话就能把邪恶立即解体,(鼓掌)就能使被邪恶利用的人掉头逃走,就使邪恶对你的迫害烟消云散,就使邪恶对你的干扰消失遁形。”(《各地讲法七》〈美西国际法会讲法〉)
三、不配合上门骚扰的人员
之后他们又来过几次,都是见了人,拍个照,还不等说话,就走了,但我总觉的自己只有“搪”的份儿,只是告诉人自己做好人无罪,总觉的理不直、气不壮!差点什么。
有一次看明慧交流,是一个老同修在集市上和同修配合讲真相,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,警察用胶带绑着同修去了派出所。老同修用了法律,义正词严,最后警察只好放人。我突然受到鼓舞启发!是呀!用法律反迫害,同时也在救公、检、法人员。经过和同修切磋交流,法律大致我掌握了一些,突然觉的怕的物质越来越少,正念越来越足。
二零二四年中秋前夕,一个电话尾号110打来了,我定定神没接,结果几分钟后一个警察就嚷嚷着進了院,大声说:“谁在家?”我出了屋,他大声质问我:“给你打电话,为啥不接?”我严肃的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接?”警察愣了下,改缓了语气,两手比划着冲灌的姿势问我:“你还炼吗?”我手指着彩钢瓦棚说:那是红色的,非让我说是黑的吗?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懦懦的说:没事,给你照张相。我说:你是警察,但你不懂法,照相是触犯公民肖像权,我是合法公民,给我照相你是违法的。另外,法轮功在中国是合法的,你们每次过来都是违法行为。那警察做最后挣扎问:“咱合影行不,保证不发到网上。”我义正词严警告他:“都告诉你这样违法了,还想拍照?不行!”他愣了几秒,扭头走了。
大概今年上半年,警察让村长到家里叫我去村委办公室一趟,我问什么事,他说:“应该还是说你炼法轮功!”我去时,几乎没什么怕心,只是想着用什么口气给他们讲清他们的违法行为,让他们明白真相,不再参与迫害。
到了村委,两个警察等在那里,我说:怎么又来了?谁让你们来的?我不就起诉江泽民吗?那也是习進平让告的,他让有案必立,有诉必理,一次次找我干嘛?其中一警察诺诺的说是上面让来的。我说:“上面是谁?国保?610?还是谁?”警察回答说:“我只能告诉你是台所长让我们来的。”我说:“把你所长号码告诉我。”警察念了6个数字就停了,说他打电话吧,我说:“不,接着念,电话我打。”电话接通了,他说:“哪位呀?”我说:“某某村的某某”。他愣了一下,说:“啥事儿?”我说:“怎么让你们的人又来找我?”他说:“看你还炼法轮功吗?”我严肃的说:“法轮功不让炼吗?”他说:“国家不让炼!”我说:“哪条宪法不让炼了?江泽民的话是法律吗?中央办公厅、国务院办公厅和公安部认定的14种邪教没有法轮功,那么法无明文不为罪,法无禁止即可行。我若有罪拿证据来,我若无罪为什么一次次来骚扰?”所长嘟嚷说:“上面让来的。”我说:“上面是谁?”愣了一下电话挂了。
另一个警察拿手机要拍照,我指着他说:“你还拍?”他把手机扔过来说:“看吧,啥也没有,就这回去也得挨批评,行了,你走吧,我们也是听命行事。”我想真相还没讲呢,然后我站起来说:“听命行事?我告诉你们,共产党会卸磨杀驴,你说听命行事,听谁的命令?有文件吗?有证据吗?现在法轮功已传遍100多个国家,等哪天国际追查组织查过来之后,你告诉他们是台所长让来的,所长承认吗?有证据吗?连个文件都没有,公务员法告诉你,执行错误命令是要终身追责的,我没见你们所长,但我会指认你们两个。还记得唐山打人事件,最后不也让一个民警背锅了吗?但公安法又告诉你们只要执行命令就行,不负责任。为什么两种法律有冲突呢?他用你时用公安法,卸磨杀驴时,用公务员法。迫害法轮功从来没有文件,为什么?就等哪天追查起来,告诉别人法律没说法轮功不好,都是下边人干的,最终会让你们成为替罪羊。”我还举了好多例子。
最后,他们说:“你看咱们之间也没啥(仇)。”我说:“我跟你们也没啥,就事论事,希望你们不要再跟着干坏事。”村长也有了正念,在一旁帮腔,说:“她在我们村表现确实不错等等。”婆婆(同修)也过来说:“有信仰咋了?做好人还有罪了?媳妇在家给我们洗衣服,帮我们干农活儿,俺老俩,俩孩子的衣服,她当大娘的都给洗,有个信仰咋了?”警察此时全身不自在,无话可说。
出了村委办公室,我内心有点兴奋,婆婆马上提醒我,别起欢喜心!
九月八日八点左右,听到有人喊我,出了屋门,看到進了我家大门拐角处站着两个警察,一个上届村长Z,和另一个人。看到这儿,我说等一下,我拿手机,他们来的时候,录像机估计是开的,在身上挂着,其中一警察A举着手机,我严厉的说:“谁让你们拍照的。”他说:“没拍照。”我问他们:“我有罪吗?”A说:“有你名字,我们走访下。”我问:“谁派你们来的?有文件吗?有案由吗?”A说:“要不你去所里说。”我说:“你们在违法上门,我为什么要去所里?”我转头对另一个人问:“你是谁?干什么的?”他底气不足的说自己是乡里书记,我说你是书记也违法。我说:“我是你们随便见的吗?要想合法走访,必须有县级公安局长签字、盖公章,乡镇派出所签字、盖公章,他们得为这次走访负责,还得写明案由,案由还必须合法,才能走访,否则全是违法行为!”Z说:“这都背过吗?懂这么多?”我说还用背吗?我就是学法律的。然后Z说,你别生气,问问他们干嘛的。我扭头问B警察,说吧,干嘛来了?他小声说:“就是问问你还炼不炼法轮功?”我严肃的正告他:“你问我干什么?问我你都违法,你难道不知道公民有信仰自由吗?还问炼不炼,怎么?违法吗?拿出来你的文件来!”那个书记赶紧打圆场说下次记得带文件,我厉声说:“下次,你们没有文件就是违法。”我问B警察:“上次咱们是不是见过,我是不是管你要文件了,为什么不带过来?你们有文件吗?如果觉的你们有理,走,咱上大街上评评理,让人们都听听。”顺便我拍下他们的警号。A警察说,你可以拍,但不能发到网上,我说,放心,我一定是合法的。然后无论我再说什么,他们都不吱声了。我告诉他们,都在这别动,我打个电话,然后直接拨了12389,没人接,让留言,我接着拨,他们看到这儿要往外走,我说不能走,警察小心翼翼的说:“你打你的,俺们还有事。”然后一溜烟走远了。
一会儿,丈夫和朋友从外面回来了,我跟他们叙述了此事,他们听了,表现都很正面,丈夫说今天朋友这儿办完事,我去找Z去!
在12389上我留了言,然后又打了12345,接听之后,我描述了经过,并向对方提供了警号,对方听后和善的说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从2015年就开始多次骚扰你,在没有任何文件的情况下,问你是否炼法轮功,并对你的生活造成干扰,我说的对吗?你有什么诉求?”我说:“是的,诉求是停止对我(大法弟子)的骚扰,否则我保留对他们的控告权。”对方说:“好的,有了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过几天之后,给我答复是正常走访。我严肃的说:“不对,是违法的!”对方接着说:“是因为没有文件吗?”我说:“是的。”她回答:“那我们接着追问行吗?”我说:“行,好的。”挂了电话,我问自己有争斗心吗?有显示心吗?没有!有一个小念头认为不追究会轻松很多,我马上否定这一念,这是为私,我真正的想法是,不能让他们再轻松的随便骚扰其他大法弟子。
四、自己正念强才能改变周围的环境
上面说到打了12345不久,丈夫和几个人在我家门口站着聊天,警车上又增加了一名警察,自西向东,开到我家门口,点了刹车,开的很慢,犹豫了一下,但没停,开到东边又拐回来,到我家门口又开的很慢,但还是没停,过了我家门口,一加油门开走了。他们几个人还在讨论警察干啥呢?我丈夫大方的说:“过来找我媳妇,说她炼法轮功。”他们都说警察不干好事,也有的说,那就别炼了。丈夫说:炼咋了?做好人有罪吗?并大声说道:谁敢动我媳妇一根手指,我把他手剁了。丈夫回来说给我。
听了丈夫描述,我有了一点怕心,第一念是:我触动了邪恶,他们要来硬的。我想怕的不是我,是邪恶。发正念。我首先清理自己空间场范围之内的一切怕心、争斗心,发了半个小时正念。这时感觉天清体透,突然觉的真的是邪恶在害怕,惶惶不可终日。
丈夫第二天给Z打了电话,Z约丈夫在大队部见面,还派了一个人保护她(怕我丈夫打她,是后来别人告诉的)。Z说:“咱们之间又没啥,以后因为这个事,我再也不去你家了,主要我想简单了,他们就是走个过场,见个面,说个不炼就行了,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反感。”丈夫说:“他们说不让炼就不炼,那时候计划生育还不让生呢,现在又催生了。”Z说:“可不,你看这叫啥事,放心吧,以后因为这事儿再不和他们去你家了。”Z还问丈夫:你告他们了?丈夫回答是呀!Z说:“我觉他们不会来了,到时候打了电话还得有个回信呢,你们懂的还不少。”
我突然觉的,只有大法弟子做的堂堂正正了,你的家人才有正念,你周围的环境才会变正,才能起到救众生的作用。
在这过程中,我修去了很多显示心、争斗心、怕心、怨心……反正都是为了提高心性、证实法、救度众生。把这一念定在这儿,具体过关就感觉轻松了。
听别的同修说因为邪恶干扰这个事,有的学法、炼功点停了。我是这样悟的:大法弟子在一起学法、炼功、交流是师父要的,那么也就是未来宇宙的选择,是最正的,那么谁也不配来干扰。
以上都是自己所在层次的浅见,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,请同修慈悲指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