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——摘自本文 |
一、对待亲人的态度,折射出心底的自私
今年暑假,外甥女来我家,想让我给她补补课。今年她的学校布置的作业较多,去年暑假是没有作业的,而我依旧按着去年的办法给她布置了作业,导致她将学校和我布置的作业都做完后,就没有时间再开新课了。加上我上课的地点在新城,外甥女在我老城的家里居住,我只能晚上回家时过问她的课业。结果我一问她,她就表现得很烦,弄得我渐渐的不想过问了。觉得不让我给你讲课更好,我还轻松一点,并用“人生的路都是安排好的”来给自己开脱,丝毫没意识到这是种自私、求安逸、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的心理。
等到外甥女快回去的那天,我提前给母亲打电话说明了情况。母亲一听我没给外甥女补课,火一下就上来了,开始数落我:说我要是真打算给她补课,带去新城也能补,还说我忙着挣钱,给外甥女补课挣不到钱,所以才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我听着母亲的指责,当时就炸了,直接跟母亲吵了起来,说她蜷着舌头说话,甚至还骂她缺德。
前几天侄子结婚,我回去后本来打算给母亲一些钱,结果母亲说侄子结婚她随了一万块的礼。我听后又开始挑理,嫌母亲给的多。怨恨、妒嫉、忿忿不平的思绪开始在我的心里翻涌:当年父亲给大姐陪嫁了一套房子。后来老房子拆迁,给了三套房,其中有一套楼房应该是父母的,父母也没要,家中的几个兄弟姐妹也都没要,都决定给大姐,让她将来伺候父母。结果大姐的儿子最近要了二胎,大姐夫妇去外地给儿子看孩子了,这让我内心很不平衡。
想起大姐家多分了房子,现在却没尽到照顾父母的义务。我便开始挑拨离间,每次打电话都跟母亲说:“你有事就叫她们回来。”压根儿没意识到修炼人要修口。因为瞧不起大姐的丈夫,我从没管他叫过大姐夫,甚至侄子结婚时遇见他,都没和他说过话。
前几年,姐姐同修离世后。本地同修们想让我把还在上小学的外甥女接到我家抚养,因为她也是小弟子。接到我家后能够继续拥有一个好的修炼环境,同修们也承诺会帮忙照顾和抚养外甥女。可是我当时的压力非常大,出于各种人念和怕担责的心,就是不想让这个孩子呆在我家。同修说我自私,我当时对同修起了怨恨心和报复心,并且变的很敏感。有时候同修的一句无意识的话,传到我的耳朵里,我听后都觉得同修是在看我的笑话,直到现在我对这位同修都有看法。
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,让我意识到同修当时说那句话的心境未必是我所想的那样,很有可能源自于我的猜忌心。这件事是我和学生家长间的一个小插曲。那天当我给某个孩子的母亲发信息询问学校的放假安排时,她回复说班级没通知。当时这个孩子的同班同学也在我这儿上课,其家长已经告诉了我学校的放假时间。于是我开始在心里妄自揣测,觉得这个母亲在耍小聪明,不想让孩子假期在我这里上课。没想到到了晚上,她就给我回信告知了孩子的放假时间,并且表示孩子会来上课。这让我察觉到了自己的猜忌心、利益心,凭借主观想象做出论断的自我强势。
现在回想近些年与家人相处的点滴,我深觉自己在修炼中存在很多问题。以前同修说我自私,弄得我与她心生嫌隙,以常人的对抗心态疏远和怨恨同修。现在看来,同修的话未尝不是一语道破天机。
我把人间的日子看得太真了,想追求平和安逸的生活,想躲避麻烦,不愿费心费力。所以小到给家人补课,大到接外甥女抚养,都用人念去对待,没做到无私无我。更没意识到所谓的人中生活不过是在演戏,只有大法才是主线。因此做出的决定为同修所不解,为家人所埋怨。甚至作为一个修炼人,连与常人亲戚打招呼的基本修养都没有,心里装着一杆秤,见到娘家亲属就要量一量,看看谁背弃了承诺,谁光占便宜没干活。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,自然气量狭小、有失偏颇。这与大法对修炼人的要求相去甚远。
在我埋怨和嫉妒大姐多占了资产,却没尽到照顾父母的责任时。有没有想过自己呢?我也曾与师尊签下过神圣的誓约,承诺助师正法。正法中要做的就是救度众生,而亲友也是众生,甚至与我们的缘分更为深厚。可我对他们却做不到无私善待,没有很好的圆融家族环境。当时天上的众神,不是谁都有签订誓约、随师下走的机会的,而我信誓旦旦的站了出来,许下承诺。为此,师父为来到人间的我做了慈悲的铺垫和修炼安排,让我能有缘得法,结交同修,和大家在互帮互助下走好修炼的路。可我在个人修炼中,在处理家庭矛盾中却一说就炸、自私自利、性格强势且不肯退让,有时候的表现根本不像个修炼人。这不也是占据修炼资源却没尽到承诺的表现吗?大姐夫妇的表现是他们与我父母的因缘关系所致,更是我的一面镜子,我应该慎思己身,修去私念。而不是迷于人中,为利益所扰,为人情所困,为得失所忧。
二、对待女儿的工作,反映出内心的执著
女儿大学毕业后顺利被某学校录取,成为了一名老师。这使我的利益心渐渐放下了。当前的经济形势,就业非常困难,我总是感觉经济压力大,因为得负担女儿的费用。女儿有了工作,我在花钱上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计较了,心态发生改变后,来我补课班学习的学生反而变多了,多年的焦虑终于没有了。
可是新的问题又随之而来,女儿因为工作压力大,会把一些负面情绪带回家。一开始我看到她这种情况总是心生抱怨,觉得每天都得开导她,我的心也很累。最近我知道找自己了,女儿的表现就是我的一面镜子。因为我以前一遇到问题就急躁,就连丈夫都发表观点说:“丫头和你一样,咋就那么较真呢?人生就是在演戏。”
作为修炼人,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?可是在舞台上演起戏来却还是那么陷入人间角色,那么如痴如醉。尤其是每当女儿抱怨工作、想要辞职时,我就会心生恐惧,害怕她真的辞职,失去稳定的经济来源。还怕她工作不顺利,这是情。比如女儿说和她关系特别好的一个老师,班里有个更为调皮的孩子,逼得这位老师想让这个孩子退学。我当时的反应就是这个孩子千万退学,潜意识里希望在其他老师糟糕的教学环境的衬托下,体现出女儿所教班级的学生更好管理,背后隐藏着肮脏的攀比和求名之心。
因为女儿教的是一年级的小孩,不好管理。于是她对待孩子们管的很严,动辄大声训斥,甚至其他老师都评价说女儿在教学上过于严厉了。丈夫是懂幼儿教育的,他跟姑娘说:“严格要求不等于严厉,总是在全班嚷孩子,会影响孩子的灵活性、不利于孩子的发展。”
丈夫说这些话的出发点是为女儿所教班级的孩子们考虑。而我的第一反应是姑娘教完这一届,会在家长中形成风评,怕教学上的严苛影响女儿的声誉。相比于丈夫的发心,真是高下立判。
今天早上,孩子上班走时只说了句“我下楼了”,连声“妈”都没喊。当时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,觉得孩子不该这样。向内找自己后意识到,我不是也不管公公叫爸吗?这不但不符合人中的礼节和孝道,还掺杂着妒嫉和不平等执著。因为我觉得自己每天忙碌,而公公和丈夫每日都生活的很惬意。
在写稿的过程中,我一直在向内找。结果今天女儿就变了,以前丈夫跟她说一些管理班级的合理建议,让她用鼓励的方式教育孩子,女儿总是不听。我找到自己的空间场也有个固执的灵体,总是坚持己见,不愿采纳别人的建议。长此以往,怎么改变和提高?我开始发正念清除这个生命。然后我跟女儿沟通说:“小孩的注意力只有五分钟左右,你想让孩子们四十分钟都一直集中注意力听课,那是违背自然规律。”
没想到这回姑娘听进去了,回到班里开始采用鼓励式的教育。有个孩子当时就说:“老师你真漂亮。”还有一个孩子可能不知道如何表达对老师的转变的赞美,直接给女儿送了一块糖。孩子们下课后都围着姑娘说这说那,让女儿得到了众星捧月般的待遇。那一天,孩子们表现的特别好。
三、和同修配合讲真相的过程中修心性
我和同修甲一直配合面对面讲真相。从开始在广场上讲,到一条街一条街的讲,只要到了约定好的日子,寒来暑往、雷打不动。因为假期时我要整天上课,所以每到讲真相时,我就把那两天的课停了。我俩的配合方式基本上是我负责主讲,同修在旁发正念。
一年冬天,讲完真相往回返时,因为天气格外寒冷,我骑车走在大坝上,手脚几乎冻木了。我就停下来,用哈气暖一下手,然后继续出发。但骑上电瓶车不一会儿,又感觉手脚冻得不好使了,这次我没有停下,一路喊着“法轮大法好”,在师父的加持下平安回到了家。当时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冻透了,但是想到得救的众生,心里是暖的。
还有一年冬天下大雪,因为大街上没有行人,我们就商量着去商场讲。因为雪下的特别大,路面很滑,我俩只好胳膊挽着胳膊走,给对方当拐杖。走進商场里,同修上前搭话说要买衣服,我开始跟她配合,跟售货员谈起各地发生的新闻事件,只要对方接茬儿,我就开始讲真相,听到的人基本都能明真相得救。
疫情以后,大街上几乎没有人,我们就到学校、幼儿园门口和公园里讲。这些地方讲的差不多了,我们又去医院讲。因为到医院就诊的都是外地人居多,有很多来自周边的乡镇农村,他们都非常朴实,有很多没听过真相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我也突破了一个心理障碍。因为医院里聚集着各类病人、混合着各种药物的味道,所以我之前一去医院就条件反射的恶心,回来后更是像生了病似的,感觉很难受。但是为了救人,我和同修配合着一次次去医院讲真相,渐渐的这个毛病就没了,感觉去医院就和去其它场所一样,没啥区别。
有时候最大的挑战不是药味,而是烟味。尤其是医院的陪护,他们在休息时喜欢聚在走廊的某个地方吸烟,每次给他们讲真相时,都要在烟雾弥漫的地方讲。还得凑到吸烟者跟前,整个人有种烟熏火烤的感觉,但我和同修都一一克服了。
印象最深的是一次,是在车站遇到一位中年女士,她是来本地看病的,因为住医院太贵,她就栖居在一个小旅店里。我给她讲完真相后送上一枚护身符,她珍惜的接过,并双手捧起护身符贴到脸上,激动的说:“这就是我要找的。”我问她是哪的人,发现和她是老乡,这下距离又拉近了,就问她村里还有多少人,婆家和娘家的村子都在哪,并嘱咐她一定要告诉他们所有人诚心默念“法轮大法好”,告诉的人越多,得的福报越大,她说她一定去告诉。
两年前的一个冬天,我去医院讲真相,一位女士坐在医院的长凳上,看谈吐和穿着应该是体制内的人士。我给她讲大法真相,她一直在听,问我是不是修炼法轮大法的。我告诉她是,并告诉她我已经五十八岁了,她听后惊奇的说:“你就差两岁就到六十了,太不像了!”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,我就告诉她我的身体非常好,啥病没有,就是修炼法轮大法我才这么年轻的,在事实面前,她无话可说,做了三退,最后还嘱咐我要注意安全。
像这样因为自己修炼后改变本体、看起来格外年轻而给众生带去触动、使他们更容易三退的例子还有一些,在这里就不尽述了。
我们每次出去讲真相都要发正念,求师父让有缘人到我们身边来听真相得救,在师父的加持下,每次出去讲真相都会有有缘人得救。而众生对于社会现状和邪党政权的清醒认知,也让我看到了更大的希望。
前几天,我在买豆角时和摊贩谈到了今年灾难大。他跟我说:“执政者无德,百姓遭殃。”还有一位七十多岁在医院治病的老人告诉我说:“别看这里的医院人多,北京医院人更多。外国不这样,就咱们中国这样,中国快完蛋了。咱们吃的东西都是有农药化肥的,环境污染又重,当官的都贪污腐败,是中国人害中国人。”
遇到这样的众生,跟他们讲共产党是西来幽灵,讲進化论和无神论对人类的荼毒,使人们不信神佛、不讲道德、不符合做人的标准了。所以老天要淘汰它时,他们都很容易接受和认可,从而顺利三退。
一次,我给一位老太太讲大法真相,当我告诉她诚心念“法轮大法好”时,她当时就念出了声。后来我们再次偶遇,她在离开前,竟然猝不及防的把我的手拿起来亲吻了一下,还说:“美女再见。”我知道这是她明白的一面,在欣喜于自己的得救。
当然,在讲真相的过程中,也会有一些潜藏的执著和人心出现。
比如我会特意叮嘱同修甲说:“你可别翻盘子,神认准的事儿一定是走到底的。”其实内心中就是怕同修不和我配合,我就没有伴了,说这句话的背后动机不是为同修负责,而是自私,还有党文化吓唬人的因素。同时我还有显示心、证实自己的心和追求数量的心,每次讲退的人一多,即便同修不问我,我也会有意无意的告诉同修。现在,我通过写稿正视这些执著,想要解体这些肮脏的人念,用最纯净的心态救人。在今后不多的正法时间里,我一定对照大法修自己,抓紧实修,抓紧救人,跟师父回家。
(2026年明慧网大陆法会交流稿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