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怕心 正念救众生

【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十五日】我是单亲家庭,儿子又离家远。前年秋冬,为了装修房子,里里外外都得我亲力亲为,在修炼上我荒废了几乎两、三个月的时间。那段时间,我满脑子划算着今天要买水泥、明天买瓷砖等,还千方百计的算计着省钱,期间的学法、发正念很多只走了形式,以至修炼状态长时间调整不过来。我在亲戚家临时住了几个月,感觉不方便。去年,在房子还有非常刺鼻的装修味的时候,我就匆匆搬回了家。

我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,在二十多年面对面讲真相中,多次破除了不明真相的世人要举报的局面。随着自己在修炼上越来越成熟,明真相的世人越来越多,近些年这类事情再没发生过,所以面对面讲真相一直比较顺。我自以为这条路自己走出来了,不会再出问题了。

可是,我回来不久,就心急了,明明知道自己状态不佳、正念跟不上,就出门讲真相。结果,导致跟我一起讲真相的A同修也被绑架。在派出所,我告诉副所长:“她(A同修)的小册子是我给她的,你把她放了吧,不要难为她。”副所长说:“那也不行。”这样我俩一起被送往拘留所。我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。

我知道是自己连累了A同修,回家后,我对A同修说:“以后我不再去叫你一起出去了,以免你有压力。如果你愿跟我一起出去的话,你就来找我。”

过了几天,我就听到在我出事期间,有同修背后说我把做事当修炼,不修心性。听后,我带着抱怨心、不平的心、妒嫉心回应,执著都暴露出来了。我意识到自己不在法上,可还是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。

静心学法后,我慢慢认识到了自己的心性有很大的问题。同修说我,这不是提高心性的好机会吗?!这点考验都经不起,我真修过吗?想想真的汗颜。在整体救人中,分工不同,缺哪一环都不行,每个人的角色不同,总得有人做这个,有人做那个。讲真相、多救人是我的偏得,是我的使命。

一、突破怕心,救更多众生

我在家调整了一个星期,又开始自己出去讲真相了。这次遭到绑架迫害后,我再走出去面对面讲真相,心里就有了怕和顾虑,心想:“千万不能再遇上便衣。”我观察这个人象不象便衣,那个人象不象便衣,过去的那种坦荡没有了。然而我越有怕心,旧势力就越演化假相。一天晚上在梦中,我看到自己在一块大农田边坐着,还有其他一些人。警察在旁边看着,好象在拘留所放风时的场景。醒来后,我知道是旧势力在吓我,阻挡我出去救人。

我告诉自己必须去掉这个怕心,越是这样,我越往外走,我自己多次回到那天与A同修被绑架的地方讲真相。那是一个大型的肉联加工厂,来自全国各地的打工人员很多,每次去都能劝一些人三退(退出中共的党、团、队组织),之后他们会拿上真相资料和真相优盘。

师父看到弟子有了正念,很快就加持我去除了怕心,我重拾正念,又能坦坦荡荡的面对面讲真相救人了。

二、放下同修情

A同修家与我家相隔近在咫尺,可是,之后她再也没约我一起出去讲真相,而是跟别的同修或自己出去讲了。有几天,我心里也猜测:“为什么我回来后,她这么疏远我?”是因为这个?还是因为那个?当我意识到这个疑心不符合法,就立即不再顺着想了,而是一下找到了对A同修的情。

自己心里为什么有些失落?因为我俩互相配合很多年了。A同修心性比我好很多,她性格内向,一般不多说话。她很少看别人的不足,很能包容别人。我长期在享受这种包容的同时,把自我和一些执著心养的很大,在不知不觉中,也对A同修产生了很重的情。平时我还感觉不出来,现在暴露出来了,我要去掉它。总有一天,我们得各自回归自己的天国。

当遇到A同修与别的同修出去讲真相时,我心里有酸酸的感觉,我立即就能分清:“这是人心,不要它!”当时心里就舒服了。那些日子,我着重在修妒嫉心,否则一定会妒嫉。现在看到A同修跟别的同修出去讲真相,我发自内心的为她们高兴。以后,我经常自己去几十里外讲真相。

三、讲真相过程的几个小例子

1、如果遇到的是警察,也要讲真相

一天上午,一位从外地回来的同修与我一起去讲真相。我们路过开发区的一个派出所,看到派出所门口对面停着一辆轿车。那时正是上班时间,一个年轻人在车后备箱往外拿东西,我过去靠近他。这时已经走过派出所大门的同修在一边喊我,她以为我没看见路旁是派出所,我示意同修知道了。

我走近年轻人,笑着看他,他问:“你干什么?”我试探着说:“我看你小伙子挺好的,阿姨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?”他说:“可以啊。”我问:“你听说过三退保平安吗?”他说:“没听说过。你是干什么的?是法轮功?”我说:“是啊!”

我给他讲法轮大法洪传全世界的盛况,中共栽赃污蔑法轮功的真相,讲中共坏事干绝,天要灭它的真相。小伙子仔细的听着,我说:“退出党团队吧,现在人都在退,你这么好的小伙子,可别跟它遭殃。”他说:“好。”我给他起了化名,退出了中共团队组织。

我拿出明慧期刊《天地苍生》和真相优盘递给他,他接着后,顺手从后备箱拿出一瓶矿泉水送给我,说:“阿姨,天怪热的,喝水吧。”我推辞不要,可他非要给,我谢过他,拿着矿泉水迅速离开了。离开时,我嘱咐他给家人朋友看,他满口答应了。

给小伙子讲真相前,我脑子快速考虑过,他也许是个警察。不过出于慈悲心,我还是不想放过救他的机会,不然的话,他也可能永远不再会有机会听真相。在那种情况下,不能冒冒失失的过去就讲,智慧的探试出他是个很和善的青年,我才放心讲的。

2、原本板着脸的妇女露出笑容:“那就退吧!”

还有一次,我跟同修出去讲真相,有几个年轻人在路边勘察线路。我给一个年轻人讲真相,并做了三退。这时身后车上一个妇女气恨的说:“说什么?别听那些!”小伙子犹豫了。我问小伙子:“她是谁?”他说:“是我妈。”

我走过去,看她板个脸,我逗笑的说:“哎呀,老妹,还有你这样当妈的呀?这么好的事,怎么不让孩子做?我能害孩子吗?我儿子可早就退了,他事业顺利,疫情期间没打一针疫苗,却一次没感染……你知道吗?世界上没有一个政党象中共一样邪,它要人加入它的组织,还要发誓为它献身,这不是害人吗?不退出它,能好吗?”

我说了很多,慢慢的她听進去了,板着的脸露出了笑容,她说:“那就退吧!”我说:“你也要退啊。”她说:“好。”我递给她一本真相小册子,她高兴的拿着。我又顺手拿出一本递给身边的环卫工人,环卫工人说:“看过了。”她把这本也拿去了。我给起了个化名,她高兴的做了三退。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,娘俩都得救了。

3、男士:“我想给你们捐点钱”

有一天在路上,看到一个六、七十岁很有气质的男人,我给他讲真相,做了三退,送给他一个真相播放器。他说:“共产党真不是东西,法轮功这么好,它还打压。现在老百姓都在骂,可就是没法治它。我想给你们捐点钱。”我说:“大哥,谢谢你,不用捐钱。你就瞅它完吧,用不多长时间了,老天都判它死了。”说着我拿出《藏字石》小册子送给他。

我给他讲真相的时候,过来一辆车,一直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我不知是怎么回事,只管讲。他听完真相,做了三退后,转身过去要上车,原来是他儿子来接他。我赶紧走过去,说:“先等等开车。”就又给他儿子讲真相,做了三退。大哥高兴的对儿子说:“还不赶快谢谢你大姨!”年轻人说:“谢谢大姨!”我说:“你们谢谢大法师父吧!”

4、小伙子:“阿姨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?”

一天上午,我跟同修出去讲真相。路边有一个工厂,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厂门口干着什么。我走上去,给他讲了大法真相,问他:“你入过团队吗?”他说:“我只戴过红领巾。”我说:“退了吧,抹去无神论印记。”他满口答应,我才看出他身体稍微有点残疾。我说:“给你起个化名,叫‘天佑’吧。”他两眼弯弯的笑成了一条缝,高兴的跳起来,说:“阿姨,你怎么知道我叫天佑的?我就是天佑啊!阿姨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?”

我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,上去拉着他的手说:“天佑,是大法师父让我找到你的,是大法师父让我救你的。我就知道你是天佑啊!”我们象多年失散的母子,他也高兴的握着我的手。

写到这,我又止不住的流泪了,那感人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。他们生生世世的等待大法救度,终于实现了,真是师父让我找到他们的。

(责任编辑:程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