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师父点化我,让我把近一段心性提高的事写出来。
我的三妹也是大法弟子,她修炼前在常人中就是个有本事的人,会裁会做,亲人邻里都夸奖她,天长日久,她显示心特别强。
大法遭迫害后,三妹组织人成立资料点,散发资料,做条幅,挂条幅,贴粘贴,组织大家集体学法,发正念,营救被非法关押的同修,搞的轰轰烈烈,大家都在她的指挥下。时间长了,她把自己当领导了,经常带两个同修到处走,去和同修切磋,实际上是指导别人。据同修说,她想用同修捐的钱买个三轮车,让另一个同修开车带着她们出去。结果一个资料点的同修被绑架,另一个同修出车祸。我感到这个圈子好象往里收。在学法时,我说了一句:“我都为你们担心。”我悟到这是师父的点化。可她恶狠狠的说:“你为俺担啥心。”那意思她们比我修的好。两个星期后,她们三人被绑架,后被判刑。在监狱里,她们三人都被“转化”,有两个人还当了帮教,“转化”大法弟子。
在一起学法时,三妹经常说这个不是修炼人,那个不是修炼人。我就说“每个弟子都有他的闪光点”。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少,我的观点和她相左,她就在同修中说我是个申公豹。我曾几次不想和她来往,但毕竟是亲姐妹,又是同修,没有和她计较,但心里记恨她。
二零二零年六月三日早上,我骑电动车去退款,走到一个十字路口,被一辆疾驶的轿车撞倒,当时我的整个右腿都肿了,右胯处一片黑紫,右胳膊下面两片血肉模糊,左手无名指变形,左腿脚踝骨肿大,不能走。这时交警也到了跟前。一个女的从车上下来,看到我的情况后说:“哎呀!赶快上医院,手指头都变形了。”我一看,左手无名指上半截向小指这边扭着,我就一拧把它拧过来了,说:“没事。”另一女的也从车上下来,边跑边说:“给她买个车,给她买个车。”当时我的电动车在她的车下边。但我知道是师父救了我,不然的话,当时就没命了。
他们三人催我上医院,我坐在地上说:“我不去。”她们上前扶我,我说:“我真的不去,我修炼法轮功的,师父教我做个好人,你也不是有意撞我的,我不给你们找麻烦,也不讹你。”他们三个人一听,先是一愣,一会又说:“咋的也得上医院去看看,你那个胳膊得包包,不包洗澡发了(感染)咋办哪?”我说:“不会发的,我真的不去医院。”她们看我不去医院,就说:“你不去医院,给你钱你自己去看吧。”我说:“我不会要你一分钱。”她看我不要钱,又说:“把电话号码留下,有事你给俺打电话。”我说:“电话号码也不留。”她们又问我多大岁数了?一听我七十多岁了,她们非常担心,说:“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真有啥事,你就调录像找俺吧。”我说:“电话号码我都不留,还会去调录像吗?我没有事,你们放心吧,我不会给你们找麻烦。”她们说赔车我也不让赔。我在非常痛苦的情况下,简单的给她们讲了大法真相,帮她们退出了团队。当时她们真的是感动的不行不行的。
我在这样难受的情况下到市场去退款。事情是这样的,前一天我去买了一个拖把,回家一用不行,下午我去退了。回家后我想我是个修炼人,把包装拆了,人家也不能卖了,给人家造成了损失。二十五元钱买的,我得退给他十元钱。当时老板说什么也不要,说他自己用。我坚持把钱退给他,又给他讲了真相,他退出了少先队。
当我回到家,感觉极度难受,好象马上要死了,我没有给儿子打电话,儿子上班,最主要的是我怕他把我送医院。我就给三妹打电话。她丈夫在外地女儿家,她一人在家,可她不来,她让我打“面的”去她家。我没办法,只好去她家。我从家里走到小区门口,那一步步是那么艰难,真象要死了一样。
到了三妹家,她看了我的伤势,说浑身没有一点好地方。每顿饭她都是给我冲一小碗山药粉(她自己磨的),不知道她啥时给我女儿打电话,晚上女儿来了,买了一箱奶,她收下了。第二天早上,又是一碗山药粉,我吃了半个馍,说想吃点咸菜,她说她家没有咸菜。她家出了家属院过马路就是市场,她都没有去给我买一点咸菜。中午儿子来了,买了几个西瓜,她收下了。第三天早上,我说想喝一点素胡辣汤,她也不去给我买,让我坐在电动车后边,把我带到家属院门口,那有卖饭的,她说“你去买吧”,就骑车走了。我一看没有素的,就买了一碗羊肉胡辣汤,也没喝多少,买三个菜角吃了几口,又一瘸一拐回到她家。快中午的时候,我儿媳妇来接我,买了一些荔枝,让我吃了几个。原来她打电话让我儿子来接我,她看我脸色象死人,怕我死到她家。
当时有一个同修在她家,临走时我对同修说:“我放到桌子上两百元钱,等我走了你再跟她说,我怕她不要。”后来听同修说她连吭都没有吭就收下了。后来我又买了一袋五十斤的面让儿子给她送家。奶没让我喝,瓜没让我吃,荔枝又都给她留下,又是钱,又是面,我之所以这样做,毕竟她收留了我,我不让她吃亏,本来她就是会算计(她婆家嫂给她下的定义)、爱占便宜的人。我去她家就是想让同修帮我发发正念,学学法,帮助帮助我,在生活上她能照顾我一些,没想到连咸菜都吃不上。每当我想起来,不但眼在流泪,我的心都在流泪,那个怨恨在我心里扎下了根,下决心不再和她来往。
毕竟是修炼人,在不断的学法中对问题的看法有所提高,我也经常想到上古帝王舜,他父亲和他后母以及弟弟多次谋害他,而他一点也不记恨,照样孝顺父母。我是个修炼的人,我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,我曾经对抄我的家、绑架我的刑警都能善心对待,给他们讲真相,有一个我还给他退出了党团队。那对自己的同修就更应该善。遇到的事情都是让我提高的。在后来的交往中,她常常无端的发火,特凶,我都不和她计较,但心里想着:远离她。
去年她出事了,多次来找我,家被抄了没书,我就给她书,找同修上网,帮她发正念,她身体检查出来癌症(假相),我多次历数她做的好的地方,跪求师父救她。
去年二月份,她丈夫骑三轮车带她出去,结果三轮车翻了,她被摔下来,不能动,侄子去了才把她弄到家。第二天早上,她给我打电话说她不能动了,我一听吓一跳,不知道发生了啥事,赶快去她家,才知道出车祸了。
她说想去医院,打120,我和侄子陪她去医院,在医院到处做检查,到一点多才住上医院,她丈夫后来才来,也不去买饭,我又去买了三个人的饭。回到家四点了,我休息了一会,想着三妹中午没有吃好,又煮了五个鸡蛋给她送去。第二天我又去,抱着一颗真诚的心想和她切磋,让她向内找找出事的原因,求师父帮助赶快好。可她认为自己没有错。那就算了,不能强求。
二妹在那喂她饭,说医院的饭不好吃,我就开始给她俩送饭。早上去买菜,做好十一点给她们送到,她们吃完饭我再回家吃。我家离医院有六、七里地,人多车也多,在外地的四妹打电话不让我给她们送饭,说:“你都快八十的人了,骑电动车摔着咋办?让她们自己买饭。”我说:“她到难处了,能帮就帮。”我给她买水果,又给她一千元钱。那天她说想吃黄焖茄子,我说明天给你做。到了夜里我出现了消业症状,可第二天我还是给她做了黄焖茄子送去。我给她俩送了十几天的饭,都是我自己的钱买菜。
做手术那天我在医院呆一整天,她做完手术几个小时后才能吃饭,晚上我又给她熬了粥送去。我的言行受到了整个家族的赞誉:“你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了。”
三妹出院了,她喜欢吃山西烧饼,我给她买了送去,给她买草莓、樱桃、给她包馄饨,夏天特别热,我给她擦澡。我尽可能的帮她。在这整个过程中,困扰我多年象坚冰一样的怨恨心融化了。
在这整个过程中,感恩师父多次点化我才逐步提高上来的。我的师父是宇宙中最好的师父,师父象慈父、严父,时刻看护着我走正修炼的路。同时感谢所有给我提供提高心性的人。审视自己的心,还没有达到纯金,我还要继续努力修好自己,圆满随师还。再一次跪拜师父!
有不在法上的地方,请指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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