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正念反迫害
二零一五年,诉江大潮开始了,我也积极参与。我写了诉江状,堂堂正正的到邮局寄出。虽然当时也有怕心,但我有一念,只要是正法中该做的,就要正念去做,证实好法,走好修炼的路。
过了一段时间,我们整个市区统一对诉江的大法弟子迫害。一天中午刚下班,同事们还没有走,突然闯進科室七、八个警察,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。我当时就想到与诉江有关,我说:“我不会跟你们走,我没做任何违法的事。”几个警察硬拉着我,我一边走一边大声喊:“法轮大法好!法轮大法好!不能迫害好人!”
我被强行带到派出所。我觉的应该告诉他们为什么要诉江,让他们明白真相。他们把我带到一个黑暗的房间里,要照像,摁手印。
我想到师父的法:“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、命令和指使。”(《精進要旨二》〈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〉)我求师父给弟子下个保护罩,我不会配合他们的任何指使。
他们让我靠近墙壁照像,我不配合。两个警察使劲摁着我的头,我使劲摆头,他们没照上。接着又让我按手印,我两手紧攥着,他们怎么使劲也掰不开。又上来一个警察,两个人使劲向后背拧我的胳膊,又把我按到地上,弄了半天他们也没有掰开我的手。我躺在地上急促的喘气,其中一个警察说:“别弄了,她脸都紫了。”其实当时我身体哪也没有感到痛,头脑清醒。我一下子悟到,是师父保护着弟子,是师父替弟子承受了。我在心里说:“感恩师父慈悲保护!谢谢师父!”
后来我被送到拘留所,大法弟子在同一个监室。我们不穿号服,不报数。每天早上都会点名报数,让我们报数时,我们就说“法轮大法好!真善忍好!”这里有的警察已经明白了大法真相,也有邪恶的警察。有一天,是一个比较邪恶的警察值班,我们没报数,他收走了我们的被子,并说:“不许你们放风,不许吃饭。”到了中午吃饭时,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才让我们吃的饭。
到了下午,有一个同修提议:“我们就是要证实大法,反迫害。我们一起高喊‘法轮大法好,真善忍好’。”于是我们一同高喊:“法轮大法好!真善忍好!”我们喊了很长时间。突然门前来了三个警察开门,我们七个大法弟子马上胳膊挽着胳膊,双手握在胸前,紧紧的形成一个整体。三个警察使劲想拽开我们,但怎么也没有拽开,他们走了。
到了晚上九点,我们悟到应该要被子,反迫害。我们又喊:“我们要被子!我们要睡觉!”那晚上我们没有被子,到了深夜挺凉,我们就围在一起背法。第二天一早,就把被子还给了我们。
我们悟到,我们要时时保持大法弟子的形像。每次出监室,我们都挺胸抬头,腰板挺直,面带微笑。一次打饭时,一个警察恶狠狠的对我说:“我和你某院长(大院长)很好,我让他开除你。”我微笑着,平和的直视他,心想:“你说了不算,我师父说了算。”
在拘留所有一个明白真相、很有正念的警察,这个警察给我们一个同修说过:“你们今天的宽松环境,是你们的同修用鲜血铺出来的。”我们听了非常受感动。我出拘留所的头一天晚上,正好赶上这个警察值班。他让我签字,我不签,他没说什么。第二天,我堂堂正正的走出拘留所。
回到家里,又面对一场家庭风暴。我丈夫是教师,平时性情温和。由于这些年我受到迫害和多次被骚扰,也给丈夫造成了严重心理创伤和恐惧。我在家学法、炼功他不管,只要让他发现我出去做事,或到什么敏感日或听到什么邪恶信息,他经常对我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。在邪恶因素的操控下,丈夫没有理性的使劲掐着我脖子,一拳把我从床上打到地上,使头撞到墙上,头晕过去几分钟才缓过来。那时我都想离开这个家。
这次我回到家,他又给我施加压力,说他见了我的科主任和分管院长,大院长非常气愤,要严肃处理,让我主动写“保证书”,院领导才让上班。当时我也感到非常大的压力,觉的自己没有那么强的正念去面对、突破。但我有一念,就是绝对不会放弃大法,绝不背叛师父和大法。我在家多学法,多发正念。
我想到师父说:“讲真相是万能的钥匙。”(《各地讲法四》〈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〉)
我求师父加持弟子,我要去讲真相,让他们明白真相。我去找分管院长,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,心里也不稳。但当我见到分管院长时,我神情自若,很平和很有正念的第一句话就问他:“院长,不让我上班的文件呢?凭什么不让我上班?”他当时愣了一下,说:“没人说不让你上班。”我说:“那好,我去上班了。”他赶紧说:“你先去上班吧。”
上班后,院领导、人事部、护理部组织起来给我开会。院长严肃的对我批评,让我写检讨,写保证,让科室不给我安排工作,让我在科里写。我当时很平和的微笑着,对他说:“法轮大法是正法,真、善、忍是崇高的信仰。你们相信的都是中共对法轮功的诬陷、造谣诽谤,都是谎言。”
我给院长写了一封很全面的真相信,最后我写道:“院长,您得到上边的正式文件了吗?为什么没有正式文件呢?因为以江泽民恶首及邪恶的中共政治流氓集团的恶人,不能容忍有这么多信仰真、善、忍的好人,发动了这场历史上最邪恶、最残暴的迫害。活摘大法弟子器官,这已是铁证如山的事实,这是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。这场对道义良知的迫害,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。我是您一名合格的好职工,恳求得到您的保护。”
院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我正常上班了。
三、丈夫危难中得法,我们成了好同修
中共没对法轮大法迫害之前,我丈夫也修炼了一段时间,去了学法小组几次,跟着我去户外晨炼。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后,丈夫不炼了。他受中共邪党邪恶宣传的毒害,害怕恐惧邪党的迫害,阻止我继续修炼,说了对师父对大法不敬的话,损坏大法资料。我始终坚定的修炼,随着我的提高,近几年来丈夫也有了转变,对师父对大法有了正念,这是他从新修炼以后给我讲的。
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份,我买了一辆小电动面包车。第二天,丈夫说要陪我去练车。刚练到第二圈,我没掌握好方向盘,车一下子撞到马路牙子上,车猛的一震,丈夫的头一下子顶到车棚上。他说了一句:“我不能动了”,就没有意识,也没有呼吸了。
我的第一念就是:“求师父救救我丈夫!”我急速打了120救护车。大约过了几分钟,丈夫微弱的出了一口气,恢复了意识。到医院检查后,大夫说:“是颈椎的三、四节骨折了,而且整个颈椎和脊柱都有严重的问题。象颈椎这么高位的骨折,三年的最高存活率不超过百分之二十。将来四肢会完全瘫痪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”
丈夫是多年前就有强直性脊椎炎,只是症状不严重。在手术以后,丈夫面临一个又一个生命危险的挑战。当他稳定时,我就对他说:“诚心念‘法轮大法好,真善忍好’吧,只有师父和大法能救你啊!”他当时没有表态。闲下来和静下来时,我就对着他念“法轮大法好,真善忍好”。
因为丈夫有三十多年的吸烟史,肺部有痰,大夫说要做气管切开。只要器官切开了,需要一、两个月才能缝合。按丈夫当时虚弱的身体状况,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创伤。神奇的是,在他这么虚弱无力、四肢完全瘫痪、只有前胸剑突上有感觉的情况下,他自己能咳出痰,是很超常的。
丈夫每天都是从下午体温开始升高,夜里持续在38.5左右,我就给他用温水擦身散热。烧了二十多天,体温降至接近正常,没有出现肺部感染等其它并发症,终于平安渡过了危险期。
危险期刚渡过,没想到更大的危险又降到丈夫头上,他两次消化道大出血。丈夫从来没有过任何消化道疾病及不适,怎么也想不到消化道会出现出血。而且第二次大出血时,出血量之急之多,我这三十多年的内科老护士都没有见过。当时,内科所有能用的治疗方法和药物都用上了,三个管道同时输血和凝血因子、止血药,他还在一口一口的吐,眼看着丈夫就要不行了。
在这危急时刻,一个已退休的消化科大姐大夫来到病房,她很有经验,对我说:“快联系外科大夫,看外科大夫能不能做手术,切除出血部位,可能有一线活的希望!”我说:“大姐,我听你的,你快给我联系吧。”我想丈夫的生命这么危险了,谁还敢给他做手术呢?
在我想象不到的那么短时间内,外科大夫给安排了手术,在不可思议的时间内丈夫進了手术室。進了手术室内,丈夫已经没有了意识和呼吸,只有监护仪显示心跳杂乱的波动,手术室麻醉师说:“推進来的就是个死人。”在手术室抢救了两个多小时,丈夫的生命体征稍平稳后做了手术,切除了大部份胃。
手术后,丈夫带着呼吸机转到重症监护室。手术后的第三天,大夫说:“可以摘掉呼吸机了。”这太超常了。丈夫能闯过一道道的生死大关,一个个超常的表现,我知道都是师父的慈悲保护,是师父没有放弃他这个还有点正念的弟子。
丈夫的病情稳定后,大夫就让我们出院了。回家时,丈夫身上还插着三个管子,很瘦弱,仍然四肢都不会动。同修们来看他,有一位老阿姨同修以前和我丈夫很熟悉,他的团、队组织就是这个同修阿姨给退的。同修阿姨来了好几次,每次都鼓励他,引导他学法。
就这样,丈夫开始听师父的讲法录音,又逐渐的听《忆师恩》,听同修正法修炼交流文章。丈夫从新回到了修炼中,我们成为了同修。丈夫的身体在逐渐的恢复,但是他很痛苦,他说: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麻的厉害,好象有许多针扎在身上,厉害时肉象撕裂了一样。”
有时丈夫说:“我承受不住了,到了极限了。”我说:“你今天能够修炼,师父为你承受了多少啊!三次把你从死亡线上救回来,咱可要珍惜这修炼的机缘啊!”丈夫对法也很坚定。在三次发烧时,每次都烧的39度以上。有一次连烧三天,有一次连烧带喘,高度喘息,呼吸困难,我说:“我们要坚定的信师信法。”我一边发正念,一边求师父。二十多分钟之后,丈夫缓解了,闯过了这次魔难。
丈夫也很精進,他刚能坐住、右胳膊能抬起来时,就说:“我得坐起来学法。”从那以后,他就能坐着学法了。
在师父的洪恩浩荡下,我丈夫的身体超常的恢复到能坐着学法一个多小时。我扶着他能走,右胳膊能抬举到头上。如今,我丈夫已经背了三遍《转法轮》。